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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亲 我的诗》节选:父亲的人格魅力

来源:齐鲁网

作者:

2016-10-13 16:55:10

后排左起:作者、房义梅、刘明生、周长山、房义民

坐着的是主人公的妻子,作者房义军的母亲;后排左起:作者、房义梅、刘明生、周长山、房义民。

父亲去世时,我还是少不更事的孩子,真正地感受父亲的人格魅力却是在他去世多年后。

东阿县姜楼镇曹寺村有个周长山,他的叔叔叫周脉翰,与父亲1945年时在鱼山小学时同学。周长山家十分贫穷,1962年经其叔叔介绍到徐屯三中干临时工,虽然已经18周岁,但十分瘦弱,连水桶都提不起来,像个十三、四的孩子。他叔叔的要求是“给他口吃的,别饿死就行。”

看他这么瘦小,也干不了什么重活,父亲只好让他喂驴,用驴推磨,给老师磨面吃。他在徐屯三中期间与父亲建立了深厚的感情,父亲把他看作自己的孩子,他也把父亲当作自己的老人对待。他随父亲在徐屯三中待了八年,陪父亲一起经历了风风雨雨。 1970年10月县化肥厂筹建时,父亲找到了筹建人刘绪庆,把他推荐到了化肥厂上班。他从临时工变成了一名国有企业职工,后来成了国家正式干部。

2003年,去世近三十年的父亲,又为周长山“作了一次证明“。当时,周长山办理退休手续,具体负责的同志认为他的工龄应从1970年开始算起,如果从1962年开始算起的话,需要接续工龄。他找到了我,我从具体负责接续工龄的同志那里得知:如果档案中有记载,就可以接续;如果档案中没有记载,需要拿出有效的依据。后来从他档案中多处查到他在徐屯三中干临时工的记载,证明人写的都是:房燕卫。按当时政策,他顺利地接续了工龄。

父亲在世时,他每年都来我家拜访。父亲去世后,母亲随子女换了多个地方居住,先是跟姐姐在单庄公社(今鱼山镇),后来随二哥在牛店医院,1982年我毕业后,又跟着我在南关、东关多处租赁房子住,再后来和我在城关中学(今实验中学)、物资服务公司、丝绸公司、水韵名邸居住。因为交通、通讯不方便,总以为慢慢地就断了联系。但近四十年来,他总是想法打听住处,每年的中秋节、春节从未间断过来看望母亲。他诚挚地说:“我忘不了俺叔叔,俺叔叔走了还有婶子啊!如果没有俺叔叔,我连个媳妇都不一定娶得上,我就是一个愚人。”

周长山人实在,每次来看望母亲拿的礼物也实在。只要听说附近有磨香油,酿蜂蜜的,他就会去买来看望母亲。他还专门到农村收购笨鸡蛋、农户家散养的小公鸡,送来给母亲吃。过节拿的猪肉也不是打礼用的肥肉。他知道母亲在我家住着,有每天下楼去广场玩的习惯,经常自己跑到广场去陪母亲,有时母亲还未到,周长山已经等在那里。

我五、六岁时就对周长山有了非常深刻印象,因为我小时有气管炎,父亲熬了中药让我吃,我嫌苦不愿喝。父亲便把周长山、苏道明叫来,说:“你们猜猜,小麦生(我的乳名)这回喝几口,我猜喝3口。”周长山和苏道明都明白父亲的用意,周长山猜1口,苏道明猜4口。我连忙喝了两口,得意地说:“你们都没猜准。”父亲说:“我们再猜。”猜来猜去,一碗药就被我喝完了。

喝完药后,周长山便发给我冰糖吃,然后领着我去摸“知了龟”。

几十年的友谊,已经让周长山融入到我们这个大家庭中来。2013年的中秋节,周长山、刘明生、房义梅相约来看望母亲。刘明生是我表哥,是我姥娘家(方言,即外婆)最近的人;房义梅是我本族中最近的哥哥,他两个都是父亲在徐屯三中时的学生。如今,周长山已是70岁的老哥哥了,两个子女也都上了班,成了家,我们的孩子之间联系也很密切。从他身上,我也深深感到了至情至性的人“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美德。

周长山虽然只上了3年小学,但受徐屯三中的熏陶,也看了不少书。前一段,我问他:“周脉翰叔叔的翰字是哪个翰?”他说:“翰林院的翰,翰墨的翰。”   

2005年,东阿县成人中等专业学校的刘云华老师与我联系,说在天津中国民航学院研究航空发动机、享受国务院津贴的韩庆余教授想拜见母亲。见面后,韩庆余握着母亲的手,满眼泪花,说:“师母,我是房老师的学生,从小就在鱼山跟着房老师上学,后来又在一中跟着房老师上学。房老师对我恩重如山,我没法表达我的感情,也没能给老师行孝,我给师母磕头吧。“然后,韩庆余跪在我母亲面前,磕了三个头。

母亲也流起泪来,说:“我一个老太婆可承受不起,快起来!他走了这么多年你还记得他,让我说么好呢?”韩庆余这才站起身来,说“师母,我初中毕业后就去了天津上学,头些年忙,我也没回来看望您老人家,现在我已退休,这次回家是为了了却两个心愿,一是为父母迁坟,二是拜见师母。”       

后来得知,韩庆余高中毕业后考取了西北工业大学飞机发动机设计专业。大学毕业后被分配到沈阳四一Ο厂工作,负责该厂生产的歼击机飞机发动机在各空军基地使用情况的监测工作,先后参加过我国歼-5、歼-6、歼-7、歼-8飞机的研制、生产、试飞工作。1971年被调入天津航空工业办公室,参加我国无人驾驶飞机的研制工作。1980年无人机项目下马,被调入中国民航大学,参加教学,实验室和科研工作。在科研方面获得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并著有《航空发动机构造》一书,由国防工业出版社出版。

从此后,我与韩庆余成了忘年交,他现在每年都回来一次,每次回来他都要来看看母亲,每次回来我们都要喝两盅。

原第一军医大学(现南方医科大学)教授、神经外科主任任文德,山东省东阿县黄屯乡(现铜城街道)卢庄村人,小学时跟着父亲上过学,并且还有亲戚,他喊我母亲表姐。他在山东省立医院工作期间,每年回东阿都要去鱼山看望父亲,父亲见了他很高兴,说:“名医来了。”并且把身体不好的乡亲叫到家中,让任文德给乡亲们看病。父亲说:“村里医疗条件不好,看病难,更别说你这样的名医了,你回来一次不容易,给乡亲们瞧瞧病。”

1976年,父亲患病,去省立医院治疗就是找的他。任文德当时已经是省立医院的副院长,他看到父亲病情严重,立即组织人员给父亲做了手术。手术后,检查、 治疗、用药,他都亲自过问。

后来,他调到了广东,在第一军医大学成了一入伍就是师级干部的教授。因为相隔太远,联系慢慢地就断了。2004年“十一”假期,当时被聘为济宁医学院名誉院长的任文德,来济宁时,向东阿前去拜访的亲戚打听我母亲的消息,得知母亲的情况后,说:“我去给俺表姐检查检查身体。”

第二天,他带着人专程从济宁回东阿来看望我母亲,当天晚上我们全家人和他吃了顿饭。席间,他说:“我从医几十年,看过的病人数以万计,大部分病人在死亡面前都恐惧、胆怯,像我姐夫那样坚强、乐观的人很少。我们这里有清明、‘十一’烧纸的风俗,你们最近去烧纸吧?我建议明天去,我也去给俺姐夫烧烧纸。”

他特意买了烧纸,还买了很多面值很大的冥币。他说:“给姐夫多烧点钱,省得不够花,如果花不了,让他在那边开银行!”在父亲坟前,任文德撒了一小瓶茅台酒,烧了两盒中华烟,边烧边说:“表姐夫、房老师,我知道你喜欢抽烟、喝酒,这算是你学生的一点心意吧。”

我院里有个侄子叫房广庆,是1977年出生的,按宗族血缘关系来讲,出五服了,但走动的比较近。他很聪明,也很懂事。他原来干汽车修理厂,积累了一定资金后,这几年上了一个型材塑钢项目,主要生产加工塑钢门窗。

2012年的下半年,济南天桥区北徐村和常庄村旧城改造工程举行招标,他投了标,因为对手非常强大,本来不抱什么希望。在填写完应有的报名手续,准备回聊城时,常庄村老书记拿着报名材料问他:“你是聊城哪里的?”他说:“就是聊城的啊!”“我问的是老家。”老书记接着问,“哦!我老家东阿。”“东阿哪里?”“东阿鱼山。”这时老书记的情绪就已经有些激动了,“房燕卫,你听说过吗?”他忙答道:“那是俺爷爷!”这时老书记眼含热泪抓住了他的手,说:“孩子啊!你爷爷是我的恩师啊!我知道他已去世多年,我这辈子唯一的遗憾就是在老师有生之年没能报答他。”

老书记叫常有贵,据他自己介绍,小时候在徐屯三中附近周庄村的姥姥家长大,初中、高中都是在徐屯三中读的书,我父亲的人格魅力影响了他,让他久久不能忘怀。老书记和广庆聊了足足有两个多小时,最后说:“不是我徇私舞弊,我是为我们的村民负责,常庄工地六个楼的铝塑钢门窗全部由你们供应。希望你能传承你爷爷的美好品德,我信你们老房家人,房老师的后人,我信!”

真不敢相信,在济南,在父亲去世三十六年后,仍有人记着他。

广庆说:“我虽然没有见过爷爷,但从小到大听到的都是爸爸和街坊邻居对爷爷发自肺腑的赞叹,爷爷便成了我未曾谋面的精神领袖,我把他当做自己的亲爷爷看待。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有时候前人的能量不是后辈能够想到的,爷爷的福泽也同样意外但又顺理成章地恩泽到了我这未曾谋面的孙子。爷爷的为人处事,点点滴滴,时时刻刻的在影响着我,而且还将影响到我的孩子。爷爷是我们房家的荣耀,追思伟大的爷爷,千言万语不尽,传承他的人品与才华,辈辈不敢懈怠。请给我一个机会,为爷爷写传记做一点贡献,或者出钱,或者出力。”

原大众日报社党委书记、总编辑、社长刘广东先生,1955-1958年在东阿一中读书,是父亲的学生。后来考入山东大学中文系,长期在新闻单位工作。现为山东新闻书画院院长,山东新闻美术家协会名誉主席,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

早就听说刘广东先生的大名,但知道他是父亲的学生,是听高明久主任说的。1990年,刘广东先生回东阿,高主任陪同了活动。刘广东先生回忆在东阿一中上学时的老师时,谈到了我的父亲。当得知我和高主任同一个单位,刘广东先生问:“房燕卫老师的孩子怎么样啊?”并嘱咐多关照。从此,我才知道我父亲还有这么一位出类拔萃、引以为豪的学生。

后来,对他的很多事情越来越关注,从电视中、从报纸里、从熟人处。于是,有了一种拜访他的渴望,但顾虑自己位卑言轻,不敢莽撞。所以,心中的渴望燃了又灭,灭了又燃。但,2012年,我到了五十知天命的年龄,在我父亲去世三十六年后,我突然想为他写一本传记。在收集资料期间,我想到了题写书名的问题,我突发奇想:何不请刘广东先生题写书名,但直接提出,太冒昧。于是,我拜访了与刘广东先生友谊长达半个世纪的刘传钵老师,他们两人是同班同学。经交流后,刘广东先生欣然答应,说等写好后捎回去。后因我恳请见面,他提出两个条件:一是不能带别人去,二是不能带任何礼物,不然的话就不见面了。时间定在11月15日上午九点半。

我是与刘传钵老师的儿子刘震同去的。他虽然退休了,但《大众日报》社仍有他的三间办公室,他每天来办公室,看书、写字、作画。话题是从桌上一本《山东省名家集邮书法集》(已记不清原名)开始的。刘广东先生边翻边说:“昨天下午送来的,上去的也不一定好,好的也不一定上,真正的大家也不一定愿上。”册子印的很精美,大概是69位作者,其中有刘广东先生。每人两页,一页是作者介绍,另一页是书法,每页上附着邮票。

刘广东先生题句

刘广东先生题句

刘广东先生精力明显不济,毕竟是74岁老人了。他用小剪刀剪开一包茶,用缓慢、平和、自然的语气说:“大红袍,你们泡上喝。我刚吃过药,等会喝,前段腰不好,最近心脏又不舒服。每天上下午来一次,每次也就是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也干不成什么(我插言:悠闲就好)。前几年,我就想为自己的父母写点文字,精力不行,总没写成,很遗憾。你能为你父亲写传记,很好。把你先给父亲写的传记放在前面,然后再附别人回忆的文章,很好。我是东阿一中五级的学生,1955年入校,1958年毕业。同学有周庆森、周庆明、刘锡余、刘畅诗、王明常等等。你父亲,就说你爹吧,是个好老师,教我们地理,非常和蔼,讲课幽默,好闹笑话。你大哥叫根生吧,他给你大哥也好闹着玩,印象很深。是东阿县的名人,在那个年代,那几个人比较突出,当地群众喜爱他们,就编成了‘龙’的谚语。可惜,去世太早了。”

“关于题写书名的事,我昨天下午与报社的一个老同志交流了一下,叫慈父严师。可以加上副题,副题可以是回忆我的父亲房燕卫先生,‘先生’是一种尊贵的称呼。毛泽东在接见《西行漫记》的作者埃德加·斯诺时说,就自称‘是一个教书先生’。你叫房义军,原来写这个‘翼’吧,我在黄屯上小学时,有同学,是你们村的,用的是这个‘翼’。”我回答道:“对,我们家谱中的世次,就列的是这个‘翼’,后人图省事吧。”刘广东先生站起来走到书桌前,说:“我给你已写了五行‘慈父和严师’,我把感觉比较好的字用铅笔画了圈,你考虑着用吧。另外我为你写了幅‘厚德载物’,落款是:房翼军方家惠存,你父亲是先生,称你是‘方家’吧(说我‘方家’,折煞小子了)。也送刘震一幅,也是‘厚德载物’,不如你这幅好。”我问他:“你的名怎么署”,他说:“你只写刘广东就可以了,我自称是已退休的新闻工作者。”

我感到时间已久,向他提出个要求:“刘老师,我能和你合个影吗?”他很爽快“行”。合影期间,刘广东先生说:“不邀你们吃饭了。传记内容要实事求是,他的经历不能改变,如果虚构的话,只能是他的心理活动,要平淡自然、低调平和。不要伤人,都是运动,都是历史。”

返程的路上,天空格外亮丽。这天上午,中国发生了两件大事:一是“十八大”选出了新一届中央主要集体;二是我有幸在省城见到了大儒。

刘广东先生在聊天时回忆了他在东阿上学时的一些故人、故事,特别提到他有一个叫杨金元的同学,后来改名为杨澄宇,是解放军总后勤部司令部参谋长。刘广东先生说:“可以和杨将军联系一下,他是你父亲学生里在部队工作的学生的优秀代表,最好让他也写点什么。”但我感到杨将军远在北京,贸然打扰,怕有不妥。可是请杨杨澄宇将军为我父亲写些回忆文字的想法在脑海里产生了。

杨澄宇将军题词“学高身正”

杨澄宇将军题词“学高身正”

杨澄宇,原名杨金元,1942年4月出生,东阿县铜城街道艾山村人,中共党员,少将军衔。东阿县第一中学1955年 初中5级、1958年高中1级学生,1961年高中毕业。1966年山东大学中文系毕业,分配到文化部。1970年入伍,历任总后机关《后勤》杂志社编辑,总后司令部办公室副主任、研究室主任,总后司令部副参谋长、参谋长。1993年7月授少将军衔。第九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

在这本书的初稿完成后,《东阿县第一中学校志》也编纂完成。在翻阅校志的时候,我看到了关于杨澄宇将军的介绍。请他为父亲写些回忆文章的想法再次涌了上来。通过东阿一中的孙家申校长我知道了杨将军的联系方式。在我与他电话联系后,我给他写了一封信,信的内容如下:

杨澄宇将军:

您好,现把我给父亲写的传记的部分章节寄给您,烦请您校正。

做子女的,总感觉应该为父母做点什么,少留遗憾,因此写了这本传记。

您和肖兵将军、王太岚将军是东阿的骄傲,更是东阿一中的骄傲。我想,我父亲能有您这样优秀的学生,也应该深感自豪。

我的想法是把您的简介、照片以及您为我父亲写的内容(最好是文字和书法)放入书中,增加这本书的厚重感。

给您添麻烦,深感不安。祝您生活愉快,身体健康!                                                                               

敬礼!

义军

2015年8月25日                               

这中间有个小插曲,由于寄信时的疏漏,没有在信中留下我的地址和手机号码,原来寄给他的信上地址又模糊不清,杨澄宇将军在写完文章后,无法寄给我,后来又通过刘传钵老师的儿子刘震取得了我的联系方式,方才把材料寄来。让我深感不安,由于自己的粗心,让他费了很多周折。杨将军在电话中对我说:“我对房老师有很深刻的印象,而且印象非常美好。在北京的同学也经常谈论起房老师。作为房老师的学生,我写了一篇回忆文章纪念老师,并随信寄给你一幅字。”

杨澄宇将军文章如下:

缅怀房燕卫老师

房燕卫老师在我读初中时教过地理,当过教导副主任。屈指算来,时间己经过去六十个年头。最近,"房老师之子房义军把为父亲(已病故)写的传记稿寄给我校阅,并希望我能为其父写点回忆文字和书法作品。盛情难却,师恩难忘,故有此文,另有墨迹。

说起房老师的关爱学生,我想补充点亲身感受。由于我小时候家境贫寒,吃不饱穿不暖,几乎年年冻手冻脚冻耳朵。l955年考入东阿中学,从农村到县城读书,住校,吃商品粮,每月交七元伙食费,享受四元助学金。生活条件虽有较大改善,但第一学年冬季仍习惯性地冻伤耳朵,天暖以后耳后根还渗黄水,有时到校卫生室涂药包扎。到第二学年冬季,情况有了转机。有一天出早操时,这年提升为教导副主任的房燕卫老师在队前讲话,出乎意料地点到我这个无名小卒的名字。他说,按规定,集体出操时要一律把帽耳翻上去,并系好帽带。但是,五级五班站在排尾的杨金元同学可以例外。因为他的耳朵爱生冻疮,需要精心保护。如果感觉天气冷,他可以自动把帽耳落下来。正是因为有了房副主任的特殊关照,那年冬季我才免受耳朵冻伤之苦,而且从此之后再也没有复发过冻疮。                                                                   

说起房老师的爱讲笑话,我也有所耳闻。据说,有一年寒假返校后,几个家在城市的老师围住房老师起哄,逼着他讲回乡下过年的奇闻趣事。他说,大年初二到老大人家拜年一进门就把小姨子紧紧抱在怀里。听的人一怔:啊?胆子可真大!他说,小姨子还是一个不满周岁的孩子。听的人一乐:哈!小姨子可真小。

说起房老师的人格魅力,那的确是有口皆碑。与我同在北京工作和退休的初中同学有马庆勇、徐荣恩、贺传申、邵华礼、李柱江等人,大家聚会时,经常谈起房燕卫老师,交口称赞他学识渊博,讲课生动,处事正直,待人诚恳。一个老师,能被学生普遍喜爱,长久思念,实属不易。                      

写完这篇短文,准备再写一幅字:“学高身正”,一并寄托对房燕卫老师的深切怀念。                

杨澄宇                                               

2015年9月14日

一个人的生命无所谓长短,价值在于他对这个世界的贡献。如果留下让人永远难以忘记的东西,或载入史册,或口口相传,他的生命后人就可以延续,即使生命短暂。

子女需要父母养育,父母就是子女的根。父母的行为已深深地植于子女的心田,成为子女的精神源泉和行为的楷模。最近,我写了一首歌词《父亲的飞燕》:

我站在白雪皑皑的鱼山山巅

苦苦等待着春天

等待着父亲春天的那只飞燕

因为她曾经许诺

给远行的父亲报去平安

归来吧   远行的父亲

归来吧   父亲的飞燕

我站在波涛滚滚的黄河岸边

苦苦遥望着白帆

遥望着父亲帆边的那只飞燕

因为她曾经许诺

给远行的父亲送去思念

归来吧   远行的父亲

归来吧   父亲的飞燕

[责任编辑:杨凡、左新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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