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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我的父亲 我的诗》:续薪于田野 传火在乡村

来源:齐鲁网

作者:

2016-10-13 16:17:10

济南市历下区教育局 张宗达

作者张宗达

目光炯炯,深邃而带富有有智慧;面容清癯,刚毅而充满自信;棱角分明,端正而充盈天地正气。他,就是房燕卫先生。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先生的照片,此前,我曾多次想象过他应是怎样的面相容貌,怎样的气质风度,经常勾勒他的形象,因为我自童年起,就听长辈们时常提起他的大名,可惜,我生也晚,不曾一见先生真容。今天,拜读《我的父亲 我的诗》,我有幸看到先生上世纪六十年代的一张照片,对,先生就应该是这样的。因为——

只有这样的眼神,才能传递名师的智慧,与学生碰撞出灵感的火花;只有这样的气质,才是由忍辱负重百折不挠锤炼而成;只有这样的人,才会续薪于田野,传火在乡村,让文明之烛长明不灭。

房燕卫先生(1919—1976),字绍康,是山东省东阿县鱼山人。自1942年起,34度春秋,先生始终从教于乡里,耕耘不辍,尤其是担任东阿三中即徐屯中学校长时,业绩突出,名动一方,誉满东阿。1956年2月,房先生成为解放后东阿县第一个省级模范教师,参加了山东省召开的优秀教师代表会议,受到省厅的书籍和奖章的奖励。他生前身后,被老师、学生和乡亲们称呼最多的是“房校长”,其次是“燕卫”“房燕卫”。无论哪个称谓,稍微年长的人,提起他时,人们都是肃然起敬,口气都是那么亲切,感情又是那么的亲近。

一个中学校长,为什么能闻名遐迩?

当阅读房义军先生的《我的父亲 我的诗》时,我第一次深入系统地了解了房校长的人生历程、教育业绩、思想学识以及他的处事襟怀、待人态度和教师风骨,第一次走进了房校长的内心深处,倾听到了他灵魂深处的叹息之声。一天的时间,倏然而过,浑然不觉,我沉浸于书中,难以自拔。这得益于此书作者用心的编排,精心的设计和动情的叙述:此书以时间为轴,向我们讲述了房校长的身世浮沉,他经历的风风雨雨,他走过的人生轨迹,虽写他一人,我们却可以看到一家、一村、一校、一县的教育历史的沧桑之变。人物作为一个点,被作者放在了大时空中来表现,点线面结合,书中的人物在历史的舞台上表现自己生活中的原始影像,立体感读者触手可及。整本书,史料详实,视野开阔,叙事节奏张弛有度,情感饱满而节制,人物跃然纸上,栩栩如生。房义军是房校长最小的儿子,儿子为父亲立传,不辞辛苦,费经周折,仰望父亲,他笔底波澜肯定壮阔宏伟,但读下来却没有拔高之嫌,绝少溢美之词,传主如其真人,可亲、可敬、可爱、可信。作者功力非同一般。读完全书,房校长形象在我脑中定格:

房校长,是名师,亦是名校长,更是真名士。

那么,他的名气,他的口碑,来自哪里呢?通读《我的父亲 我的诗》,我归纳出六点:风趣幽默的语言,活力四射的三尺讲台,桃李满天下的丰硕业绩,悲天悯人知识分子情怀,自强不息的奋斗精神,乐天知命的旷达人生。最根本的原因是他忠诚服务于乡村教育的理想和情怀,他对文明之火的义不容辞的护卫与传递。

读《我的父亲 我的诗》,你会时而笑容满面,时而愁眉紧锁,时而如沐春风,时而千里冰封,在这里,你能体验到人世间的风风雨雨,潮起潮落。人,若风吹飘絮,如雨打浮萍。但,疾风知劲草,板荡识忠臣,在动荡不安之中,房校长的人品气节令我赞叹不已。

有个星期天的晚上,我去关大门时,发现门口站着两个人,在敲南邻居房燕州叔叔家的门,没人应。父亲听到动静就出来了,其中一人看到父亲,连忙打招呼。父亲一看是南桥村的,是他的学生,曾有过“怨源”。一问才知,他们两人外出拉煤,因饥饿无力,准备从亲戚房燕州家吃点饭再走。

其实,父亲完全可以关上门回家。一是因为人家来找前邻居的。二是这个学生对父亲有“恩将仇报”的前科。这个学生与我们家也算沾亲带故,有点偏亲戚,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初中开始是在关山上学,嫌家远,他老人出面请父亲把他转到徐屯三中读书。“文革”来临后,他成了批斗父亲的积极分子,这也有情可原。但他常常捉弄父亲,让父亲和他使劲推水车,然后他猛得一停,让父亲跌倒在地,父亲当时气的咬牙。

但父亲毕竟是大度的,把他两人让到家里,让母亲下了面条,还热了馒头。母亲说:“你忘了文化大革命他治你那时候?”父亲说:“那时候他小,不懂事。来到咱家门上了,要饭的还给口饭吃哩。”

饭后,那个学生流着泪走的。

房校长,不计前嫌,宽容大度,怀仁爱之心。还有两个故事,也令我难忘——

1957年暑假,父亲被安排到山东省教育干校学习一年。但假期回东阿时必须去一中工作、学习。工作组要求每人都得写右派名字,父亲不写,于学泗问他:“你怎么这么大胆?”父亲说:“有就写,没有怎么写?”

有位叫王立海的老师,教学很好,但在社会主义教育中有“严重的反动言论”。跃进会时,需要对各位老师进行评级,父亲当时主持工作,把他评为一类(最好的),于洪昌校长社教回来时,提出不行,意思改为二类。父亲坚持己见,报县文教局时仍为一类。

王立海老师脸上长了很多粉刺,他经常挤,把嘴附近“三角区”的粉刺挤破了,后来发炎、化脓,肿的很高。父亲用自行车驮着他去聊城医院看了多次,花了很多钱才看好。他说:“要不是房校长给我看病,这粉刺就要了我的命了。”

房义军在书中说:“父亲的一生,我认为有几个闪光点。一是年轻时冒着杀头危险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并一生为之奋斗,永不叛党。二是为教育事业奋斗一生。他无论在那里教书,都教得很好;他从哪里当校长,都是‘名’校长。三是无论在什么政治高压下,都讲真话,不歪曲事实。四是当时农村不兴上学,凭‘工分’分粮食的年代,让我们都去学校读书。”儿子对父亲的理解,十分到位。

讲真话,需要勇气,更需要人品支撑。我想不到,在“大跃进”运动掀起和实行公社食堂后,很快就有人发现了种种弊端。很多人看清楚了,但敢于讲真话的很少,因为那时候是政治高压,人人自危。房校长也看得很清楚,并且敢讲真话,批龙鳞,逆圣听,自然受到了批判,这在他的档案中记载得非常清楚:

该同志(指房燕卫)虽贫农出身,但由于受资产阶级思想影响,单纯的文化技术观点,放弃了党的领导,在社会主义教育和此次整风中发表了一些对人民公社大跃进的错误言论,其具体内容事实如下:

一.非难人民公社:

他说:“公社成立后权利下放,不如高级社,公社忽视了管理,牛猪逐渐减少,原因是饲料不足,喂不好,活太累。公社化后过多的强调公有,忽视了按劳分配,有很多地方一切都是公的啦,房子随便搬住,家具随便抽调,造成一时混乱。公社后农业生产提高的不快,咱县单产300斤,争取400斤抱怀疑。食堂能节约劳动力,但不随便,不能节省粮食,因人多不便掺菜,分到户家便于掺菜。”

二.非难大跃进:

他说:“大跃进,大协作,大兵团作战有形式主义,五洁四无也有形式主义,有浮夸作为的现象,体育四红三大报捷有浮夸。陈集好几颗山芋当一颗展览。深番土地一人深,把粪使用在低层不合理。日夜连轴转,群众太累,撑不了。”

说真话,追求真理,是一个共产党员应有的品质,但在那指鹿为马颠倒黑白的年代,几个人敢这样指点江山?

一个人的价值在于能够独立思考,房校长洞察时局的锐见惊人,忧国忧民的情怀感人,传统的“士”的风骨精神在他身上随时可见,随处可见。文革中,他的觉醒,让我刮目相看,因为时至今日,还有人为文革唱赞歌,在大是大非问题上迷迷糊糊。

1973年,张铁生事件后,父亲来县里开会,传达张铁生交白卷一事。据周长山介绍,父亲回去后,气得直咬牙,说:“当学生不学习,当学生干嘛?全国宣传,这不毁了吗?”

父亲对“文革”迟迟不结束非常忧虑。徐屯三中有个教英语的刘慧云老师,济南人,家里成分高,爱人是济南塑料厂厂长,叫李祖朋。她是省里统一分配到徐屯三中来的。她母亲想把她调回济南,就来三中托我父亲帮忙。因只有我姐姐在场,刘老师的母亲又是外地人,闲聊时,父亲的话比较放的开,他说:“运动年年有,不在三九在四九。原来运动搞两年就过去,现在没完没了,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国家这么多人,炮轰的、捍卫的也不知道谁对谁错,反正都不干正事。”“上边要求,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咱也不明白,什么是底?”

9月9日,毛主席逝世。

因主席逝世,人们都戴起了黑纱。有人去看望父亲,怕父亲犯忌,便从病房外先摘去黑纱,再进病房。父亲说:“你们别搞小动作了,我都看见了。毛主席他老人家去世了。都说紧跟毛主席,我才紧跟毛主席哩。”

又说:“也给我来块黑纱,我也要为主席戴黑纱 。”

《我的父亲 我的诗》一书对房校长的记录描写精彩不断,读者可自己阅读领悟,我有两点提示诸位书友:

一个是处理好房校长的幽默故事与他内心深处真实心声的关系,也就是不要把他仅仅看成一个有故事的人。书中有大量篇幅写他的幽默风趣,房校长的幽默有三类,纯生活类,如和儿子比赛喝粥,吃枣窝窝等等,这些可以一笑了之;二类是雅俗共赏的机智应对,如酒里兑水的笑谈等;三是真名士自风流的大智慧类,看透人心,看穿生死,文革中挨批斗和临终前的一系列幽默,都是此类。比如他在文革中挨批斗,问自己的大儿子来了没有,让儿子替自己站会。此时他有金圣叹刑场上泰然自若的风流,我甚至感觉这个幽默都是盗版的金圣叹的。幽默是一种生活态度,也是一种处事方式,更是一种人生的大智慧。第三类幽默价值最大。

二是,循蛛丝马迹,找出房校长的教育思想。他为什么能出类拔萃?他为什么对教育不舍不弃?他为什么能忍辱负重屡仆屡起?他所谋甚远,所图甚大,否则,不可能对教育如此痴情。房校长的教育思想,我认为有三个来源,中国传统儒家教育思想,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的乡村建设乡村教育思想,以及党的教育政策和方针。文革兴起,大革文化命,教师沦为臭老九,教育工作近乎瘫痪,所以他的教育思想主要是来自传统和乡村教育,而以乡村教育思想为主,也就是说,他是乡村教育的传人。这并不是为他贴金,而是有根有据的推测。房校长1937年,考取了寿张师范,而寿张师范是当时山东省受乡村教育运动影响建立的“乡村八师”之一,乡村师范的主要任务是培育乡村教师。虽因战火纷飞,他只上了半年,但他是乡村教育思想培育的学生。其次,看东阿三中即徐屯三中的规划布局,再和寿张师范对比联系,就可以看出其是一脉相承的。另一方面,从房校长的政治运动中写的检讨与反思,也看出其所受乡村教育的影响之深。徐屯三中居于原野之中,天地广阔,呼吸自由,文明之火向四面八方不断传播,这里是房校长的精神家园,是他乡村教育的理想国。乡村教育运动领袖梁漱溟、晏阳初、卢作孚、陶行知等人的身影在这里若隐若现,他们志存高远,要以教育改变农村,振兴中华。

由此,经由《我的父亲  我的诗》,我们可对房校长的精神有了深刻的把握,从他自己受教育、从事教育的经历我们也对上世纪乡村教育历史有了一个可触可感的了解。房校长在文革中的遭遇,是乡村教育的灭顶之灾的真实缩影,文明之火也如风中之烛气息奄奄,教育血脉面临断绝,其内心深处的矛盾与挣扎一定是激烈的。试着,我探寻房校长的内心世界,倾听他心灵的独白。

房义军对父亲有一个特写:

父亲一人独酌的时候,都是一种姿态,坐在圈椅里,一杯酽的发苦的茶,一把花生米,一碗烈酒,手中的旱烟一直燃着。烟雾缭绕中,他静静地望着墙壁。我不知,他的目光是愈发地明亮起来,还是变得迷离起来。有时他还吟唱,反复就是两句词:毛主席的书最爱读,要在那个用字上下功夫。在烈酒旱烟中,他也难以得到片刻的宁静。

这个特写,给我深刻的印象,房义军说——

我试图解读父亲,走进父亲的精神世界。他外表乐观,内心痛苦;他智慧超群,又常常理性不能压制感性;他善好嬉笑怒骂,却又谦和温厚有加;他爱讲实话,又往往沉默;他那么有尊严,又往往摧残自己;他志存高远,却又无以施展;他非常强大,却又孤独无助。在名利面前人们可以淡然,但对死亡能够超脱就是另一种境界了。他有大悲大喜,大痛大爱。

学生姜征亮是这样说——

房校长的精神世界是非常丰富的,外表上看,他非常乐观,深接触他的人,知道他是非常痛苦的。特别是“文革”期间,他无法履行校长的职责,老师被随意批斗、毫无尊严,有的学生失去理智,荒度光阴,有些人忘恩负义,人性丑陋,国家前途、形势,走向迷惘。

房校长热爱生活,热爱家人,热爱乡村,才华横溢,但生不逢时,但他最后十年在文革迫害中演奏出的是生命的苍凉悲歌。

人在,希望就在。文革结束,其实房校长也已看透文革,可惜他过早的离去了,但如他一样无数的老师殚精竭虑不避生死地守护了教育之光,国家拨乱反正,教育重新冲破黑暗,迎来光明。有老师在,教育就在,教育又一次拔地而起,灿烂光明。

教育有赖于教师,老师卓尔不凡,学生就出类拔萃,校长为一时之英杰,学校就负一时之盛名。群贤毕至,人才辈出的东阿三中在房校长去世之后,渐趋式微,终至关门闭户,成为废墟,琅琅书声成为这片大地天空中的绝响。无独有偶,乡村教育在教育复兴的浪潮之中,昙花一现,迅疾转入衰败,而后纷纷被合并、撤销和关闭,乡村文明也随之渐失朝气而活力不足。

期待,东阿三中这片废墟能再燃烛火,因为乡村需要文明之光照耀,因为乡村教育应有世纪新生。

登鱼山之巅,黄河如带,蜿蜒东流,仰望东南,大河对岸,山峰连绵,此地,山河壮丽,地灵人杰。续薪于田野,传火在乡村,此人,虽已长逝,但美名流传。此时,心香一瓣,晚辈谨以此文纪念先贤房校长!

作者简介:张宗达,东阿县鱼山镇张坊村人,初中语文教研员、高级语文教师,现供职于济南市历下区教育局。文章散见于《中国教育报》《中国教师报》《语文报》《济南日报》《齐鲁晚报》《当代教育科学》等报刊杂志。

[责任编辑:杨凡、左新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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